课程整合 且行且思
◎ 李玉玺
◎ 王海荣
教育改革是有规律可循的，绝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以课程整合为核心的课程改革迅速白热化，则当且行且思。课程整合必须要厘清，课程为什么整合即课程整合的目标是什么；课程应该怎么整合即课程整合的路径在哪里；整合后的课程如何实施即是否构建与整合课程相适应的教学方式等等，这一些问题思考不清，课程整合决不能行动盲目跟风，课程整合当应且行且思。
笔者在课程整合的实践中就上述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思考，探索出了一点经验，愿与大家切磋交流。
课程整合要以培养学生核心素养为核心，以转变学生学习方式让深度学习发生在课堂为价值，最终落实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
自从2001年我国实行第八次课程改革以来，有专家把基础教育课程改革划分了三个阶段：以改结构为中心的“1.0版本”，即课改构建三级课程体系的结构；以改关系为核心的“2.0版本”，即课改要改革课堂的师生关系；现如今，课程改革已经走向了以改意义为核心的“3.0版本”，即课改旨在发现教育的意义——立德树人。当下以课程整合为核心的课程改革就是要指向教育的意义。课程整合要以培养学生的核心素养为核心，旨在让深度学习发生，最终让课程整合实现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这应该是课程整合的目标，只有目标厘清了，方才能够让课程改革走对方向。
在新一轮基础教育课程改革中“核心素养”将成为改革重心。核心素养是指学生为适应终身发展和社会发展需要所必备的品格和能力，强调个人修养、社会关爱、家国情怀，同时注重自主发展、合作参与、创新实践。这一概念的提出既反映了学生终身学习所必须的素养与国家、社会公认的价值观，又关注个体适应未来社会生活和个人终身发展所必备的素养。为此，今后的教育中知识将不再是教育教学的唯一目的，“人”的素养回到了教育教学的中心，教育教学也会相应的从“知识核心时代”转向“核心素养时代”。教育的转型，必须构建与之相适应的课程体系，这种课程体系的构建课程整合迫在眉睫。课程整合必须以学生核心素养培养为核心，整合后的课程主要目标在于改变知识的分割状态，让零碎的教育信息与鲜活的生活现象、与学生的认知经验有机地融合在一起。
学习方式的变革是新一轮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显著特征，过去教育教学的改革,过多地研究了课程改革中教师“教”的方式，而当下的课程改革，更注重研究学生“深度学习”的方式，这是课程改革的飞跃。要想让学生的学习真实的发生，深度学习得以在课堂上实现，就必须对传统的分科教学进行整合。美国教育学家布鲁纳说：“学习存在表层和深层两个过程。掌握知识经验的过程是学习的表层，而通过知识形成一定的思考方式、学习态度，增强解决问题的能力和自信才是学习的深层过程，真正的学习应该包括获取知识，发展能力和态度的形成。”为此，我们认识到课程改革倡导的“深度学习”指向的是学生的能力和素养，是以整合的知识为经验，来解决生活中遇到的实际问题。让学习方式发生变革这就倒逼着课程的改革。以课程整合为途径，撬动整个课程结构的变化，构建让深度学习发生的课程体系将成为课程整合的最大价值。
笔者所在学校课程整合教学展示活动中，美术教师展示了一堂艺术素养课《和你一起聊春晚》，取得了较好的效果。老师在这节整合课课上，以《春节序曲》音乐为主线，在第一环节中，采用听听画画的方式给乐曲划分部分，然后再让学生使用不同的颜色将乐曲不同部分的情绪表达出来。第二环节中，老师引用了老舍先生的文章《老北京的春节》这一文学作品，来引导学生进一步体会春节的习俗。第三环节中，老师在《春节序曲》的背景音乐下，引出和春节有关的传统文化表现形式，剪窗花、写春联、画京戏脸谱、制作年画等。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和表达方式，来展现自己心目中的春节，这样一个整合课虽然用了足足近三节课的时间，但学生在教师的引领下，全方位地感受了春节的艺术魅力。
这个课程整合案例中用传统文化达成立德树人的目标；学生在教师引领下运用自己已有的艺术素养来完成表达春节这一问题，提升了学生的核心素养；为了完成这一学习任务，学生展开的小组合作以及探究性学习让真实学习得以在课堂上发生。这样的一个案例展示的就是课程整合所要追求的改革目标。
研发项目课程，为课程整合找到实施路径
在课程整合的过程中，最难以突破的瓶颈就是跨学科的整合，“项目课程”的研发有效破解了这一难题。所谓项目课程，就是以学生的学习需要为出发点，为了完成某一项目的学习，而研发的与学习相关的综合性课程资源。“21世纪技能”、“核心素养”成为大家关注的课题，大量的研究表明这种跨学科学习对学生的各种技能和核心素养都起到较好的培养价值。芬兰教育的“混科教学”、奥巴马政府认可的“STEM项目课程”，对于发展学生的核心素养都起到了毋庸置疑的作用，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成为领先于世界的优秀成果。在实施课程整合的过程中，从整合的课程中，挖掘课程的整合点，以服务学生的学习需要为核心，研发“项目课程”，项目课程的开设较好地解决了学科之间的壁垒，学生可以采用合作探究的方式，以研究项目问题、解决项目问题为主线，从而展开深度学习。项目课程是实施学生综合性学习的良好载体，也是培养学生核心素养的有效课程。
分科与整合两种课堂教学样态并行，让课程整合得以有效实施
整合后的课程如何实施是课程整合的关键。有些学校探索了“全科教学”“教师包办教学”等经验，但这些都因其地域与教师结构水平的差异，存在不可复制性。就各个学校现有的教师来说，都是分科教学的产物，都是科班出身，一下子承担多门学科的教学，势必会造成有些学科的短板。同时，我们在课程改革的同时，不能仅仅局限于课程整合的形式，更要注重课程整合的内涵和实质。课程整合不一定就必须要排除分科教学的价值所在。实践中我们发现，全程分科教学的学生，缺少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的综合探究能力，完全依靠综合性学习的学生，一定会缺少精细化知识的支撑。
在课程整合教学研讨活动中,一数学老师执教了一堂整合课《营养午餐》。该节整合课上，老师利用相关科学知识，引导学生计算出科学的午餐需要多少热量。让学生根据给出的三种菜单，进行合理搭配营养午餐，指导学生利用排列组合的数学知识列出菜单。然后根据学生所喜欢的午餐食用情况，再利用数学知识进行统计，为餐厅工作人员提供建议。最后根据不同学生体质，利用科学知识为不同学生的合理膳食提出参考建议，并写成一份报告。这是一节基于生活中切实存在的问题进行研究，通过小组合作学习得方式，有效解决生活中现实问题的整合课。学生经历这样一个学习过程，学到的不仅仅是知识，而是让学生通过知识来解决现实问题的能力，这样的学习才是学生深度的学习，经历这样的学习过程培养的才是学生的核心素养。
从这一整合课中，我们可以看到学生解决问题所需要的知识积累既需要数学学科知识的学习，也需要科学学科知识的学习，分科学习的知识是整合课解决问题的基础，然而这样一节整合课给学生综合素养的培养提供了平台。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分科与整合应该是相得益彰，并不是相互孤立与排除的。同时，整合后的课程如何实施给了我们启示，课程的分科和整合之间存在必然的内在联系，分科教学赋予了学生精细化的知识储备，用来作为综合化学习的基本支撑，整合后的综合学习给学生运用知识解决问题，提供了施展的舞台。因此分科与整合应该是课堂的教学的两种样态，既要保留分科教学的基本样态，又要发挥课程整合的价值，积极开发项目课程，实施综合性学习。两种课堂教学样态并存，既有效解决课程整合的实施难题，同时也有效地提升了学生的综合素养。
课程整合，撬动了学校课程结构之变，也将成为学校的改革力。在课程整合的道路上且行且思，就会激发课程整合的意义与价值。课程整合是课程改革的应然产物，也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需要。以课程整合为核心的课程改革只要解决好了目标、内容和实施方面的问题就会有效改变学校的教育生态，促进教师的专业成长和学生的核心素养的发展。
（作者单位：山东省东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凯小学）
（作者单位：山东省东营市晨阳学校）
